碳化硅

停止不能(PWP)

预警

•漫画电影海王兄弟

•cp混乱邪恶(高亮)

•未完,只是个开头

•影版:亚瑟 奥姆

漫版:arthur orm

即使arthur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了里经历过多少操蛋的事,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另一个自己摁在地上,还是当他们阴茎都勃起时。

那是另一个自己,而随着他一同到来的还有他的兄弟,另一个orm。金头发的,恨着自己哥哥的奥姆。

想到这里,arthur转头向房间的另一角,orm和另一个他正在互相撕扯,努力想让对方服从自己。

他们的弟弟简直完美继承了纯种亚特兰蒂斯人充满力量的纤细身材,但却总能把性爱演变成一场战争。

他们两人的动作干净利落,但可惜这间屋子里没有水,于是他们很快气喘吁吁。在打斗的间隙中,奥姆控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压低声音对另一个自己说道"你在陆地呆过不短的时间,我能看的出来。"orm没接话,一如他被囚禁在陆地时一般沉默。

他不想承认他那场失败的战争,即使他输的心服口服。

"你不会被那群吸气种同化了吧,真可悲啊。"奥姆的话里不带情绪,但orm却被立即激怒了,他挥拳向对方脸上打去,带起一阵狠利的风。奥姆侧身躲过,同为从小生长在亚特兰蒂斯的二皇子,他们对对方的一招一式都熟悉异常,但奥姆更年长,也有更多的实战经验。

躲过那一拳后,奥姆抓着另一个自己的黑发将他引向自己。

于是orm听见他们的额头磕碰在一起时发出的沉闷响声,然后在神志不清中与对方交换了一个充满愤怒的吻。

哦天哪,arthur想,这原本是一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见面会。他把头转向天花板,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夺门而出。

但亚瑟钳制住了他的手,arthur从没见过这样的自己,他过分的高大强壮,青色的刺青纹满全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带着野性的美感与性张力。

arthur的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这儿怎么这么热,他想。

对面的自己简直是波塞冬本人,他的威严仿佛与生俱来,他的举手投足彰显着力量,一声怒吼就足以威慑四海。但他没有神的淡漠,他不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会戏谑的打趣和开不那么友好的玩笑。

他和自己差太多,无论从外貌还是性格都与自己找不到三分相似,但他身上的热度着实令arthur着迷。于是鬼使神差的,arthur把手伸向他大敞的领口。

好烫。亚瑟身体的高热把他指尖的白色皮肤染上淡粉,而这时arthur才注意到这间屋子被蒸腾的热气包裹,淫靡的气息昭示着他们的背德行为。一瞬间arthur又被羞耻感填满,他通红的脸让亚瑟想到了刚煮熟的螃蟹。

然后亚瑟眯了眯眼睛,伸手扯掉了自己宽松的,被汗水浸湿的T恤,露出他完美的,雕塑般的身体线条,居高临下地向arthur扯出一个有点欠揍的笑。

F**K。这儿真是太热了,arthur想。他觉得他正在融化。

雨天,杂七杂八的事与格雷森

   哥谭又下雨了。

  这个城市明明与鲜亮的大都会比邻,但仿佛又位于英国海岸线一样充满雾霭,雨水,和潮湿发霉的街角小巷。

  听着窗外模糊的淅淅沥沥的雨声,红头罩正在他众多安全屋里的不知道哪一个的床上摊大字,杰森把头埋进枕头,背上的纱布草草的缠了几层,还能看到干涸的血印和布满纱布四周的新鲜伤疤。

  但这对杰森来说已经很是幸运,他昨天看到对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排重型武器时已经做好接下来几周到几月都要在床上静养的准备了。结果他不仅没有躺ICU,连骨头都没伤到。

  他们准头真够差的,杰森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在这儿躺了一上午了,期间连姿势都没换过,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窗外的雨,听着白噪声度过了久违的,安静又惬意的几个小时。

  一个人呆着总会想些什么不切实际有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对红头罩而言,这东西是未来。

  他本来并不应该担心未来,但哥谭的阴郁天气总会让杰森心里藏着的文青男情怀发酵,只要一点托马斯或者夸西莫多的诗歌作为催化剂。

  杰森有时会认为唯心主义那一套劳什子东西完全不可取,他闭上眼,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去翘蝙蝠车的轮胎,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死亡,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复活,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结交一些人,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活地这么失败。

  希望现在能吃一顿热腾腾的垃圾快餐。

  然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

  杰森懊恼的重重锤向了床,把自己摔在棉花里。  

  他想把关于他那一堆狗屎破事全都丢到垃圾桶里,最好能被太阳烧成一缕呛死人的烟。

  你最不应该担心的就是未来,杰森对自己说。

  这次是命大,保不准下一次或者下下一次就交代了,在一堆军火和子弹里丧命,让爆炸的热浪吞噬你的尸体。或者稍微好一些,能在地下长眠,成为一具腐烂棺木里的白骨。

  然后他把头转了转,让肌肉不那么僵硬,他现在异常清醒甚至能不打草稿扯出三万字关于心理障碍与天气影响的论文。

  正在杰森准备继续瘫在床上在消磨下午的时光时,传来了敲窗的声音。于是他立刻抽出藏在枕头下的枪,并无比熟练地抽出保险栓对准声源。

  "现在杀个人还敲窗通知的吗?"杰森嘲讽道。

  下一秒沾满雾气的窗外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蓝色人影。

  "嘿杰森是我!别开枪!"那人喊道。年轻又轻快的嗓音透过玻璃窗稍显失真,瓮声瓮气地。格雷森的脸几乎贴上窗户,杰森也终于清楚的看到了他现在的状态。

  布鲁海文的蓝鸟身上挂着伤口和淤青,不够并不算严重,他身上湿答答,头发也乱糟糟的,杰森推测他应该是被人摔在泥水里,爬起来之后污渍被雨水冲走。

  "不打算让我进来吗小翅膀?"外面的格雷森对着杰森扯出一个笑。这种事发生不止一回,往常的红头罩可能会质问他,或与他隔着玻璃扯个一会儿。

  但今天杰森没有。

  他只是扔掉了手中的枪,抬了抬眼并干脆的打开窗,放那团鲜亮的,湿漉漉的蓝色进来。

————————————————————————————

然后浑身湿透的格雷森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上。

EDEN

人类赛门/伊甸园马库斯

  被同事拉去伊甸园的赛门鬼使神差的刷下了一个男性性爱仿生人。

  但这此有点不太一样。

  赛门在与那个名为马库斯的仿生人的交谈中发现他并不像一般的性爱仿生人,甚至不像仿生人。

马库斯拥有自己的思想和记忆,对事物有独到深刻的见解。

  赛门起初是对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感到惊讶,后来渐渐被马库斯吸引。他发现马库斯越来越像他一直希望遇见的人。

  他们的聊天内容涉及到的领域极多,但并不总是深奥难懂,有时赛门会谈起他生活中不起眼却有意思的小事,马库斯也一直听得很认真,之后他们会一起吃吃的笑起来。

  马库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想了解人类,他想了解赛门。

两人关系渐进,却一直谁都没有说破。有时候他们会在聊天后交换一个轻松的,不带情欲的吻。

赛门有时在放空时会疑惑,所有仿生人的唇也像马库斯的一样温暖柔软吗。

  但赛门也知道马库斯绝不会永远在伊甸园里呆着,这位圣子深爱着他的同胞与人民,他的毕生都将会致力于此。

  赛门知道马库斯的眉头,紧抿的嘴唇,以及那颗充满蓝血的心。

  他们终于分开了,但不是以赛门预想的方式。当他带着期待走到马库斯的玻璃展台前时,里面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仿生人。

  之后伊甸园的老板向他解释,那个异瞳的仿生人在院内为救一个从高处摔下的人类警官收了伤。

而那不在他的设置程序内。他越界了。

  他被送去机械生命检查,然后因为他的"程序故障"和过激行为被决定销毁。而在那之前他还毁了几台机器,伤了几个检查维修的员工。

  总之是闹出来一场小骚乱。然后马库斯被机械生命的安保人员射杀。如果仿生人的死能被称为死的话。

  赛门听着老板向他道歉,想他解释自己并不知道马库斯有那么大的潜在危险。

  但赛门再也听不下去,他像是被突然捏住了心脏,触电般的跪倒在坚硬的地上,大理石在他白色的皮肤上磕出一大片淤青。

  赛门用双手覆盖住面颊,喉咙中发出破碎嘶哑的音节。涌出的泪水濡湿了赛门淡金色的睫毛,滚烫的好像要把他的掌心灼穿。

  赛门本想在这一天向马库斯坦白自己的心声,向他承诺永远做他的后盾。他本想他们会再次一同低声笑出来,拥抱着对方再交换一个不带情欲的,温暖的吻。

  在马库斯被"杀死"的那一天,在他被销毁的那一天。

  赛门突然放声大哭。

付诸行动(卡暴卡无差)

  暴乱正在学着和卡尔顿相处。

  火箭发射的失败并没有给那个人类很大的打击,这点在暴乱意料之中。

  这点上暴乱对他的宿主很满意,卡尔顿沉得住气,不像毒液那个蠢货的。

  但卡尔顿也不是样样都好,虽然自己已经把他里里外外修复的完好如初,一双大眼睛反射的光都比之前亮。但卡尔顿的身体素质着实并不怎么让暴乱满意。

  虽然生命基金会的总裁并不像其他企业总裁一样有着油腻的肚腩和三高病,说实话他甚至还有薄薄的一层肌肉和浅浅的胸腹肌轮廓,穿着定制西装的样子足以让一群女人疯狂。

  但你觉得一个把自己天天窝在办公室,从早到晚搞科研批文件,全部心思铺在拯救人类大业上的人体能有多好呢?没有颈椎和腰椎病已经是奇迹了。

  而且卡尔顿并不是西方人,这一点从他性感的蜜色皮肤就能看出来。

  他的巴基斯坦基因给了他相对于西方人来说小一些的骨架和矮一截的身高。人们称赞他的清秀外表,说他英俊与才华并存。               

  但暴乱讨厌这点,他在意的是身体机能。

  看得出来,就连那个已经当了几个月沙发土豆的布洛克也比卡尔顿的肱二头肌发达不少。

  可能跟他原来是个西方记者有关,像超人蜘蛛侠那样的?暴乱想。

  共生体只能修复宿主本来的身体,却不能加强或改变。这点让暴乱头疼,不然他早把卡尔顿改造成另外一副样子了。

  总而言之,暴乱在卡尔顿康复后对他提出了对于他身体的建议。不过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命令。

  但暴乱没想到卡尔顿会这样回答他"我的身体有能力保障全人类的未来。"卡尔顿语出惊人。

  屁。暴乱在卡尔顿的神经中枢发出不屑的声音。你跑个步都喘。

  去锻炼。

  这是卡尔顿半夜把自己从办公室的桌子上拔起来是听到的,伴随这句话的还有尖锐的头疼、发黑的视野和钻心的腰疼。

  "啧,你以为我现在的处境是谁害的。"经历了那次火箭爆炸后,卡尔顿不仅要继续科研和批阅公司文件这两件事外,还得面对那些蜂拥而来的记者和媒体。

"你太急了,所以才会被毒液钻空子。"卡尔顿顶着夜色走出大楼,发动他昂贵的车"和这具身体没有太大关系。"

  卡尔顿的话还是那么理智和平静,但暴乱多少察觉到了人类的对于这个话题的回避和不情愿。

  给我看看你们人类的决心,你要向我证明你们值得共生体。

  暴乱放弃了他一直使用的命令式。他知道这个人类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暴乱总是知道怎么让他的宿主服从他。

  生命基金会的CEO脸抽了抽。

  "好。"

  如果他能再来一次,那他就算被暴乱嘲笑也不会答应,他发誓。

  在自己巨大庭院中迈着沉重步子的卡尔顿恨恨的想。

                                                                                       TBC

我恨排版

半夜突发神经病

他们在争吵。

杰森的声音在头罩里显的很沉闷,听起来像像玻璃房中暴怒的怪物,他看着他面前的格雷森嘴巴快速的地一张一合,面具下的眉头皱成一团,脸上带着刚刚干涸的暗红色的血和蒙着灰尘的伤口 。

他突然感到眩晕,伴着他所感受过的最尖锐的耳鸣。他突然想呕吐。他知道他的嘴也在像格雷森一样一张一合,眼里的愤怒比任何人都大。

他俩像两条溺水的鱼。